源右衛門——傳承古伊萬里樣式的三右衛門之家

人物 · 6分鐘

Photo: Tokyo National Museum — large dish with butterfly and peony, Imari ware, Ko-Kutani type (Public domain, via Wikimedia Commons)

有田有三家並稱為「三右衛門」的窯場:柿右衛門、今右衛門與源右衛門。舘林家的源右衛門窯自1753年以來,以手工製瓷260餘年。它是三家中歷史最短的一家,所守護的卻是所有樣式中最華麗的一種——古伊萬里。

三種樣式,三家窯場

三右衛門各自守護著不同的樣式。酒井田柿右衛門守護柿右衛門樣式——在乳白的胎地上以紅繪疏朗布局,留出大片餘白。今泉今右衛門守護色鍋島——那曾是藩窯為進獻將軍而燒製的瓷器。而舘林源右衛門守護古伊萬里:在青花之上疊加紅與金。這一樣式在17世紀末至18世紀隨荷蘭東印度公司遠渡歐洲,裝點了各地的宮殿。源右衛門窯把這華麗的出口樣式,一路帶到了現代人的餐桌上。

在德累斯頓的重逢

轉機出現在1970年。六代舘林源右衛門遊歷歐洲,在德累斯頓的一家博物館裡,與成批的出口古伊萬里面對面——那是他故鄉的瓷器,在世界另一端被當作珍寶守護了數百年。深受觸動的他回國後致力於讓古伊萬里以契合現代生活的形態復興,被稱為「源右衛門調」的獨特世界由此誕生。他為1975年的「古伊萬里歸鄉展」出力籌辦,1980年起在美國舉辦個展。

堅守分工的窯場

源右衛門窯至今沿用有田傳統的分工體制:拉坯、青花繪製、施釉、上繪、燒成,各由專職工匠負責。青花的鈷料「吳須」由自家調配,松竹梅、祥瑞等吉祥紋樣被繪在日常餐桌的器物上。如今窯場由六代之次子主持,古伊萬里仍在被燒製——不是供人觀賞的瓷器,而是供人使用的瓷器。